下雨了。
但,不同於一般我們從天空中看見的雨。在我面前的雨,是從樹上掉下來的,黃金雨。
我不自覺的伸出手,接住一片下墜的阿勃勒。若空中灑落的不是雨,而是黃金的話,人性貪婪的一面必定就此展露,如同現在滿地的金黃一樣。
我翻過手掌,讓阿勃勒緩緩而下,而我則繼續往前走。
然後,下雪了。
不過,一樣有別於我們在高緯地區看見的雪。在我眼前的雪,是從樹上掉下來的,油桐花。
隔壁緊鄰的鳳凰樹,彷彿不服氣似的跟著丟下火紅的鳳凰花。
油桐與鳳凰,一白一紅,就像是無意中染上鮮血的白雪在飛舞,說有多漂亮就有多漂亮。
這三種樹,宛如在選美般,互相角逐、爭奇鬥豔,只為了把自己最最惹人欣賞的一面給展現出來。我是何德何能能夠親眼看見它們曼麗齊放的瞬間?可以在有生之年看到這絕無僅有的美景,這輩子也不算白活了。
佇足在驚豔與讚嘆中許久,我依依不捨地提起腳步繼續往前步行,畢竟還是要走完這條路。
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到這裡來,總覺得好像有誰在召喚我似的。我更不知道我應該要走到哪去,心中閃過隱隱的不安,好像有哪裡不對勁,是哪個環節出問題呢?
一片花瓣糊塗的撞上我的臉,我取下一看,原來是粉紅色的,櫻花?
站在櫻花樹下的我終於想到不合常理的地方了,不管是阿勃勒、油桐花、鳳凰花還是櫻花,都不應該同時開呀!還是說,這就是傳說中的氣候異常?
一陣強風吹過,掀起地上早已掉落的各式花瓣,樹上禁不起打擊的櫻花跟隨著風優雅地飄落,宛如一場盛宴。
當風停住的時候,她出現了,所有的花都慢速墜落。
我在落英縯紛的街道上看到她,她撩了撩被吹亂的長髮,幾片飛落的櫻花點綴了她的風采。感覺在這場選美比賽中,又多出一個不分軒輊的對手。
「我是來向它們道別的。」她輕聲的,好像不是在對我說,是在自言自語。
『你知道嗎?』記憶中的她邊種樹邊說,『細心照料的植物可以解讀出主人的心思喔!』
對呀!我懂了,如果沒有她把它們移植過來,這些樹早就死了,它們一定是讀出主人的心思,早就知道她要離開的事,所以它們才竭盡心力的想表現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,為的就是要留給她一個深刻的印象啊!跟全球暖化毫無關聯喔!我和她今天的相遇一定也是,它們為了報答她安排的。
「妳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?」我覺得眼部發熱,也許我不爭氣的掉淚了吧!雖然她最討厭哭泣的臉,但這也不能怪我,我不小心吸到悲傷的空氣,難過的情緒瞬間漲滿我的胸口,我懷疑我的肺部是否能受得了這麼沉重的壓力。
我知道她遲早會和我分離,畢竟在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她就說過了,可是我卻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,我不能存有私心的想阻止她的離去。只是我無法接受,為什麼我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人?連那些不會說也不會動的樹都知道消息了。
「鮮血纏繞著飛舞的白雪,很美,不是嗎?」她望著我剛剛走過雪景和雨景。
乍聽之下,她好像轉移話題,刻意不回答我。但憑我和她的默契,我一聽就知道她的意思是說--我要和它們一樣,走得漂亮。
「可以的話,我不希望這邊開滿阿勃勒、油桐、鳳凰和櫻花……我想看見柳。」我的臉頰又流過一道溫熱的液體,但嘴角還是為她用力的上揚。
她明白我的話中話,甜甜地一笑,說:「我沒移植到柳喔!」
但是,如果柳真能出現在這裡,參加這場選美大賽的話,那拿下冠軍的一定是我。
今日亂我心煩憂 (3)



好像是我看錯了... ...
抓錯字 :))
移殖 ? 移植 =ˇ=
下面改了上面也要改!
下面改了上面也要改!
誰想當你的會員 = =
盡量開除我阿,我才不會欲哭無淚欸=ˇ=
跟你講錯字叫你改 我好心= )
拜託我編輯欸 :)))))
不然我也可以不要講
就讓你一直保持著錯誤
自以為完美 ?
我不想留了 就不要理我這種怪留言麻
甭懷疑啦~~~~
不過後者可能要用壓縮檔就是
囧
妳只有說妳讀文化中文而已
哦?所以決定轉系了嗎?
妳到底在忙什麼啊我說= =
大學生很忙 還沒開學前我就深深體會到了... ...